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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1-11-30 06:34:27

女山贼当家:萌王难养 已完结

女山贼当家:萌王难养

来源:落初 作者:七尾猫 分类:都市 主角:林溪青爵国 人气:

有很多书友最近在追一本叫做《女山贼当家:萌王难养》的小说,是作者七尾猫创作的都市小说,小说的内容还是很有看头的,比较不错,希望各位书友能够喜欢这本小说。本书主要讲的是:大龄剩女林嫣嫣,警花一支英雄胆。见义勇为不畏险,穿朝跨越架空观。  变身强女撒丫欢,鸡飞狗跳谁买单。一朝稳坐碧浒山,寨里营外忙不癫。  美男如云任挑选,走马扬鞭玩转天。阴谋诡计不入眼,江湖朝野覆手翻。  兵来将挡水土掩,外敌内奸一锅端。欢喜冤家斗法难,小宠小虐爱无边。  作者节操不够看,下限散尽抱头窜。收藏书评和推荐,不给当心小皮鞭~~  本文一对一,男强女强。有萌点无雷点,放心跳坑吧~ps:本文很悬疑....情节很烧脑....建议养文,一口气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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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章节试读:

青泥似乎吃了一大惊,立刻就精神抖擞得不犯困了。打了鸡血一样跳起来:“小姐,你可别乱说——”

“等等等等——”林嫣嫣撩起床帐上的横杆,往前一指:“谁让你起来的,坐下!”

“我…”青泥乖乖得把屁股坐回椅子上,两手重新背回去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,想清楚了在回答。你还想不想回去睡觉了?”林嫣嫣心里偷笑:算了,偶尔疲劳审讯一下就不要计较**了…下不为例,呵呵。

“小姐,你真的不是**。只是意外跌倒…真的…”抖索着发白的嘴唇,青泥缩在椅子上瑟瑟发抖。

林嫣嫣叹了口气,她知道审讯的时候是不能硬碰硬的,用些技巧往往会达到更好的效果。

她起身拍拍女孩的小肩膀安抚道:“这样吧,你说说,我出事的前一天都发生了什么?”

“我…我不记得了…”青泥不敢看她的眼睛。

“你也失忆了?”林嫣嫣冷笑一声:“青泥,我想你还没搞清楚一件事。你不过是个小小丫鬟,山寨的水到底有多深,你就算看得通透,又能主宰多少?

爹那么疼我,如果我明天去跟他说你偷了我的衣物首饰——你觉得,他会不会给我一个大大的权利让你任我处置?”

软的不行来硬的,硬的不行来吓的。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,哪里会是林嫣嫣的对手?当场就褪去了满脸的血色,看得林嫣嫣心有不忍——这不是赤Luo裸得恐吓未成年儿童么!

“小姐…您不能这样冤枉青泥啊!”女孩声色俱下:“就算这两年里小姐对青泥也是不理不睬,但至少心里是对我好的,我都知道…您…您…。”

“你是我的丫鬟,”打一巴掌得赶紧给个甜枣,否则物极必反容易脱线。

林嫣嫣抿嘴一笑,挑起小丫头的下巴:“咱们姐妹俩的Xing命都是连在一起的,你想想看,我要是哪天真死了,爹那么疼我,会不会担心我在下面没人照顾啊?万一把你给一块埋了——”看着青泥面如土色的惊恐,林嫣嫣在意识到自己的骨子里原来是这么腹黑啊。

“小姐是跟老爷吵架了,哭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第二天一早我就发现…发现…”

“发现我割了手腕?”林嫣嫣皱皱眉:“我有留下什么遗书之类的东西么?”心想着:这小半年接触了不少未成年刑事案,因为跟父母吵架失足堕落甚至寻了短见的孩子也不见少。

结果堂堂女警察,一穿越过来就托身到这样的叛逆丫头身上,还真是讽刺。

“我不识字…”青泥低下头。

“那就是说,真的有留下信笺咯?”

“我不知道…小姐,您别逼我了。老爷说过,要我尽心尽力伺候小姐,不该我多问的事我一律不敢多问——小姐伤了以后就一直在昏迷,这些天都是老爷和展锡少爷轮流守着您。其他的,我是真的不清楚啊!”

林嫣嫣沉思不语: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青泥差不多真的被自己榨干的。刚想放走她,突然一个了不得的念头在脑中闪现出来。

“你刚才说什么?我跟我爹吵架?我不是哑巴么!”我勒个去,这么大的漏洞差点被放掉,林嫣嫣暗骂自己反应迟钝。

青泥扁着嘴,哇得一声哭了出来:“小姐…小姐我…我说实话,您别生气…小姐并不是哑巴,只是很少跟人说话。偶尔开口也只是一两个字,从不跟任何人交谈。”

林初袖不是哑巴,只是单纯得不爱与人说话——这算是交流障碍症吧?

林嫣嫣心里有谱了:这少女不仅身体弱,心理上也不怎么健康。保不齐幼年遭受过什么样的创伤,所以他爹才会如此疼惜如此内疚。

“小姐…老爷不让我多嘴,他说会割了我的舌头…”青泥抽泣得快要昏过去了,声音一哑一哑的:“昨天,昨天还叮嘱我说,等小姐醒了不要提这个事…就说是摔倒了。小姐,你可千万不能告诉老爷啊!”

林嫣嫣揽住女孩,像抚摸失足少女一样轻捋着她的背:“好了别哭了,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。今天的事,就当他没有发生过,你知我知…以后咱们改邪归正,好好做人——呸…。”又***绕出戏了!

林嫣嫣暗暗想: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的确是自己穿越过来以后关系最为亲密的存在。后面的每一步,该是都少不了她的支撑。命令也好利用也罢,踩准一步算一步吧。

“好了青泥,先回房去睡吧,明天给我弄份山寨的地图来。”林嫣嫣扶正她,抹了抹她花猫一样的小脸。

“小姐几乎不出门,要地图干什么?”青泥不解。

“以前不出门,不代表以后就不能出门…按我说的做就是了。”林嫣嫣回到床榻上,外面的天都要亮了,她也着实是有点困倦了。

睡吧睡吧,说不定睡醒了就能穿回去…。

可是刚一闭上眼睛,林嫣嫣就觉得自己好像又忽略了什么细节——林泰虎嘱托青泥对自己的隐瞒,好像有点不合常理。

他不许青泥告诉自己**的事,从表面上看只能说明他们有事瞒着自己。但细细深究起来——他凭什么会那样嘱托?他是怎么确定自己一定会失忆的呢?!

想到这,林嫣嫣淡定不起来了。自己穿越到这具身体上,到底有什么偶然中的催化,必然中的意外——

窗外风一吹,墙上那‘坦白从宽’标语落下来糊在林嫣嫣的脸上。她烦躁得坐起身来,团了个团往纸篓里一个三分——手潮了,擦边过去没进球。

洁癖强迫症的她硬着头皮跳下床去捡废纸,在俯身看向纸篓的瞬间,被里面的几团废纸吸引了目光。

每一个打定主意寻死的人。在写遗书的时候心情必有涟漪,难保不会写废几份草稿!

林嫣嫣的心狂跳不已,她弯腰把篓子里的纸团一股脑倒出来,借着窗外黎明的幽暗一个个展开。

果然不出她所料!

爹,女儿不孝****呃,后面糊了,应该是眼泪吧。看下一张——

爹,女儿不孝,不能报答您的什么什么…。这特么什么字啊!林嫣嫣挠挠头,姑且当是‘养育之恩’吧。

她继续往下看:与其这样苟延残存,还不如就此了断,至少可以不用再害了别人。

后面的字又被墨迹涂掉了,林嫣嫣心里猫爪一样的痒,就跟追小说追到后来太监了似的难受。

看这个林初袖的意思,死亡似乎是她终极选择的一种解脱。而不是单纯的赌气威胁什么的…。

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林嫣嫣把这些废信铺平整,压在床铺下面,然后平躺下来。脑子里乱哄哄得也想不出个所以然,后来怎么睡着的也不记得了。

梦倒是没有乱做,这一觉睡得挺踏实,睁眼都快到黄昏了。林嫣嫣半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,觉得靠近大腿的被子压得有那么点紧。

自己的身边分明坐在个人,身影漆黑的,脸转向一侧看不清表情。黑色的斗篷罩

着大半张脸,如果再抓一把镰刀,那看起来可就活脱脱得像个——死神!

开什么玩笑啊,这是东方古代,怎么也应该来个黑白无常才对嘛!死神乱入什么?

林嫣嫣以为是在做梦,她揉了揉眼睛想要坐起来。

那人却突然开口说话:“阿袖…醒了?”

声音温柔得就像香香细泉,深沉略带点黯哑,挺有味道的。

林嫣嫣盯着他的脸,三分之一的轮廓在夕阳透窗的晕色下显出十足的坚毅刚强。

他的单眸漆黑如夜,眉峰英挺,唇上的肉不是很薄,这样的人通常重感情。

然而,掩映在斗篷下面的另外半张脸——却是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都不足够!

那纵横凛冽的伤疤横贯整片脸颊,覆盖了左边眼眶到鼻翼之间,狰狞又泛滥的毁掉了这张本该俊美异常的容颜!

“鬼呀!”林嫣嫣大脑一热,一个高八度拔起来丈许高!抬腿就是一记飞踹,不偏不倚得正中那人窝心。

“阿袖!是我啊——”想来是这幅弱不禁风的身子没多少力气,否则就凭林嫣嫣这招窝心脚,一般的男人也受不了。

这人还跟没事人是的一把按住自己的肩膀,那张仿佛来自地狱的鬼脸铺天盖地得逼近自己。

我特么知道你是谁呀?林嫣嫣咬着牙关别过脸去,长成这样就不要出来吓唬人了好不好!

“小姐——”青泥端着铜盆走进来,一看着场景先是吓了一跳:“展锡少爷!快放手啊,小姐她…什么都不记得了!”

展锡?林嫣嫣用力得香了下口水——这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就是青泥口中的林展锡?林泰虎的义子,明月寨响当当的未来接班人!

感觉脑袋里的神经比方便面还要错乱,林嫣嫣哑然说不出话,心里只是一遍又一遍得吐槽:这个林初袖到底是有多重口味啊,居然会喜欢…喜欢这个男人!

“你…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么?”林展锡脸上骤然升腾起一丝令人怎么也看不透的神情,尤其是那仿若死肉一般的伤疤,僵硬着本就不明显的脸色。

林嫣嫣觉得有点尴尬,不分青红皂白得说人家是鬼,再铁的汉子也会伤自尊吧。

她佯装傻傻得笑了一下:“我真的不记得了,不过没关系哈,你可以讲给我听——以前的事…我都很想知道!”

“…忘了就忘了吧。”林展锡抬手松开林嫣嫣的肩膀,宠溺得在她漆黑的秀发上轻抚一下:“我很久都没看到你笑了,如果忘了以前的事可以让你这么开心,义父也一定会很欣慰的。”

林展锡的手掌宽厚温暖,粗糙的老茧暗示着主人握剑提刀的刻苦岁月,刮在脸上有那么点痒痒的。

林嫣嫣觉得他是个很温柔的男人,比苏霜白那样的更踏实可靠。就像那句歌词‘我很丑,可是我很温柔’,但是——丑和吓人是两回事啊!!!

林展锡的这半张脸根本就不能归结在丑陋的范畴里,绝对是像带了复活节的面具一样,东方西方的鬼都能给他吓得去投胎!

青泥站在一旁有点尴尬,轻轻咳了两声,把铜盆放下。

“你下去吧,让我来。”林展锡冲青泥点了下头,接过干净的帕子微微沾湿。

他帮林嫣嫣洗脸,动作小心翼翼得就像在喂孩子。

长这么大,林嫣嫣还是第一次被别人洗脸!纵然洗的压根不是自己的脸…

“不…不用!我自己来——”林嫣嫣伸手就去夺那毛巾,却被男人按下手臂。

“你手腕还有伤,乖点别动,让我照顾你。”

——嫣儿,乖点别动,让我照顾你——

林嫣嫣的眼睛突然就泛酸了,还记得刚刚参加工作那次巡逻执勤,因为处理斗殴事件被家用美工刀在手心里划了那么长的一道口子。等把暴徒们扭送回局的时候,血都流到麻木了。

沈之鉴专门从董事会上逃出来赶到医院,一看到她眼圈都红了。当时自己笑嘻嘻得一边用两个手指捏汤匙喝粥,一边逞强说一点都不疼。

而那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却像快要哭出来一样捧着她的手心,夺过碗一边吹凉了粥喂她,一边对她说出这句话。

林展锡拧干了帕子晾在床头,从屏风后的箱子里取出药酒。看他在闺房里都能轻车熟路的样子。林嫣嫣彻底相信了,这个男人对林初袖来说应该是很特别的存在。

“展锡…哥?”林嫣嫣不知道自己该叫他什么,随便想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称呼。

“恩?”

“呃…”看男人的表情有点异样,林嫣嫣轻咳两声:“我以前是这么叫你的么?”

“呵,你以前都不叫我的,你很少说话…”林展锡将女孩手腕上的绷带解开,用药酒涂抹在伤患处,凉凉的有点疼。林嫣嫣缩了一下手:“我这伤是怎么弄的?”

她有心试探,咬了咬唇故作无知得看着男人。

“不小心摔倒了,碎片划破了手腕。别担心,没有伤到筋。”林展锡如是回答。

林嫣嫣心里骂娘:果然都是商量好的啊。你们这叫串供——串供懂不懂啊!

可是,林泰虎也好林展锡也罢。从他们眼里展现出来的关怀和宠溺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。

林嫣嫣叹了口气,任由男人悉心得为自己包扎好。突然间,她替林初袖深感欣慰,因为很多时候,隐瞒是一种极致的保护。

她可能很不幸,很病弱,很扭曲,很自卑…但她有很多爱。

那么…就由自己来让林初袖彻底重生吧。反正…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。暂时舍弃自己的大名,还有那么点舍不得呢。

可是在一个没有人会喊自己‘嫣儿’的地方,林嫣嫣…就只能暂时封存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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